“操！这什么逼运气！”张猛一把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得稀烂，碎玻璃扎进他肉里都不觉得疼。

他刚从菜市场收摊回来，手机进水自动关机了，现在开机就屏幕碎了一块，还自动蹦出一条新闻—— rough translation，据说某个外国佬在月球上插旗子，还配了张照片，月亮上好像还停着个啥玩意儿。

张猛皱着眉头：“我靠，哪个傻缺拍的？睁大眼睛看清楚，那不是月亮，那是我妈家厕所的烘干机灯泡！”

他这一骂，骂得挺解气，可骂完一看周围——愣住了。

脚边手机屏幕反光，他低头一看，手机没了，地上只有一滩水渍和几片碎玻璃。不对啊，他明明紧紧攥着手机的，怎么……没了？

张猛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摸了摸口袋，空的。

再摸摸后腰，空的。

完犊子了！钱包、钥匙、手机……全他妈丢了！

他蹲下身，在地上摸索着，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碎玻璃，手机没影了。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这要是平时，顶多倒霉几天，可现在不同！

他摸了摸后脑勺，一小撮头发掉下来，露出后脑勺一个řiāng săng` (瘪)疤——还是上次卖菜被老顾客砍的，缝了八针的。

那家伙抢他刚到手的螃蟹，他推了他一下，那厮直接挥刀子过来，现在疤痕还隐隐作痛。那天要是没接住刀，他可能就直接见阎王爷了。

要不是菜市场老板人脉广，找了个老中医草药敷上，那疤现在还流脓呢。

张猛心一沉，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想起老家菜市场，想起那些熟悉的摊位，想起每天收摊后数钱的爽快，想起大妈婶婶们熟悉的笑脸……

“难道……”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猛地站起来，冲出菜市场，冲过喧闹的人流，冲进街边的厕所，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虽然熬夜多、皮肤糙，但五官还算周正的脸，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嘶——操！”张猛倒吸一口凉气。

疼！

真实！

不是梦！

他用力捶了一下镜子，镜子晃了晃，他吓得一哆嗦。

“妈的！这什么情况？！”他自言自语，“手机丢了就算了，怎么连这都……难道是刚才那新闻刺激的？我靠！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