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管又点上一支烟，吧嗒吧嗒的声响在寂静的台阶上显得格外突兀。夜风卷着哥谭特有的潮湿气味，混着煤油灯和劣质雪茄的味道，灌进他鼻腔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操他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弹了弹烟灰，“这破地方真是要命，连根像样烟都没得抽。”

头顶的煤气灯忽明忽暗，光线惨白，把砖墙上的裂纹照得格外清晰。李主管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往下跌坐了几分。他蹲下身，拍了拍自己沾满灰尘的裤子，晃了晃空了的烟盒，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银色手环突然泛起一阵幽幽的绿光。李主管心头一跳，猛地抬手掂量了一下。手环入手冰凉，触感陌生，但就是这玩意儿，最近成了他最大的麻烦。

“操，又来了。”他嘟囔着，屏幕亮起，一行行冰冷的代码涌动，最终定格成几个大字：【知更鸟模拟器：任务发布】

任务：阻止企鹅人筹备黑金交易，获取交易核心文件。

奖励：英灵殿见草薙京一次。

“见草薙京？！”李主管差点把烟盒摔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真特么是草薙京！那个组织里最变态的家伙！

任务提示弹出，上面写着具体的交易时间和地点。地点是哥谭市郊外的一座废弃工厂，时间就在两天后，凌晨三点。

“草！这也太赶了吧？”李主管心急如焚。他刚在哥谭站稳脚跟没多久，本来想低调点，结果这破系统像个催命鬼似的，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

他摸了摸下巴，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不行，这次不能再硬碰硬了，强扭的瓜不甜，还可能要命。

“等等，”他脑中灵光一闪，“要是……提前把风声透出去呢？让企鹅人觉得计划有变，或者干脆放弃？”

这个想法让李主管眼睛一亮。他掏出手机，熟练地开始搜索。企鹅人，奥森·埃格尔斯顿，黑金交易……他快速地整合着信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他知道，这次可能又逃不过英灵殿那家伙的纠缠，但总比正面硬刚强。他要学着像野狗一样，在黑暗中嗅探，在阴影里潜行。

“妈的，拼了。”李主管咬了咬牙，站起身，快步消失在夜色中。他要去干了——一件他本不该掺和的事，一件他知道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