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管又点上一支烟，吧嗒吧嗒的声响在寂静的台阶上显得格外突兀。夜风卷着哥谭特有的潮湿气味，混着煤油灯和劣质雪茄的味道，灌进他鼻腔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楼下，几个穿着破烂西装的混混正拦着路，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为首那个脸上带着块刀疤，正挥舞着手里的短管霰弹枪，对着过路行人虎视眈眈。

“妈的，这几天市里风声紧，这帮兔崽子还敢这么横？”李主管骂骂咧咧地抖了抖烟灰，心里头却咯噔一下。他总觉得这气氛不对劲，像是有场大雨马上就要砸下来，让人心头发慌。

就在这时，他低头看了看口袋，摸到了一块冰冷光滑的金属碎片。这是他今天早上捡到的，当时还以为是块什么玩具的碎片，没想到握在手里这么沉。他掏出来对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碎片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像是一种古老的符号，又像是某种机械结构的示意图。

“这玩意儿从哪儿冒出来的？”李主管皱着眉头，把碎片塞回口袋里。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街道拐角处一个快速晃动的黑影。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李主管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嘿，那谁，站住！”刀疤脸混混显然也注意到了，朝着那人喊了一声。那黑影顿了顿，转身朝他们这边走来，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

李主管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赶紧从台阶上站起来，朝着那黑影迎了上去。“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鬼把戏，小心点啊！”他故意大声喊道，想吓唬那人一下。

那黑影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帽檐下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寒夜的猫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你是什么人？”刀疤脸混混握紧了霰弹枪，警惕地看着那人。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我只是路过的人。”

“路过？”李主管心里一紧，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他强作镇定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拦着别人走？”

那人依旧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朝刀疤脸混混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