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管蹲在哥谭警局那嘎达的台阶上，吧嗒吧嗒抽着烟，看着楼下街道上晃荡的黑影。夜风刮得他脑壳子嗡嗡的，眼角的皱纹里夹的烟灰都给吹散了。他这把老骨头，天天跟这群烂人打交道，早该习惯了，可偏偏今儿个心里头总不得劲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李主管掏出来看，是老马发来的消息，说又在波特威尔那块儿看到那个变态杀手的踪迹了。李主管皱了皱眉，用指头划着屏幕，回了句“盯紧点，有情况直接报我。”

刚放下手机，腰间就传来一阵剧痛。李主管眼一翻，赶紧手忙脚乱地摸兜，摸出来个冷冰冰的东西，是他自己的配枪。旁边窗口突然探出个脑袋，是刚凑合完班的小年轻， тот还穿着警服，愣头愣脑地看着他。

“李主管，您、您没事吧？”小年轻紧张得说话都打结。

李主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事我能让你看见？滚蛋，赶紧去换班，别在这儿杵着添乱。”他不想被人看到他刚才差点没把枪丢了。要不是那特么的震动及时提醒，他可能真就手滑了。

小年轻讪讪地退回到窗口，李主管看着他傻乎乎的背影，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这孩子虽然愣，但心不坏。可哥谭这地方，好人没好报，他这点心思，纯粹是憋屈。

烟屁股烫得他手指生疼，李主管甩了甩头，把烟扔在地上碾了碾。他总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要不是手头这活儿是“知更鸟”系统给安排的，他早他妈辞职不干去了。系统说，让他阻止未来几十年的犯罪，还能看到剧情。听起来不错？结果呢？每次阻止完，他就得去英灵殿跑腿，给草薙京当临时保镖。草薙京？那是什么玩意儿？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他这把老骨头，哪受得了那折腾。

李主管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行吧行吧，今天这第五次修改记忆，总不能又去救什么狗屁英雄吧？”

他摸出系统界面，点开“未来任务”栏。屏幕亮起，一行字缓缓浮现：“阻止企鹅人袭击哥谭市政厅，奖励：草薙京护送任务，时限：24小时。”

李主管嘴角抽搐了一下，企鹅人？布鲁斯·韦恩？他什么时候成企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