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错了。”男人咆哮着，第三次将报表摔在桌上。这次力道大了点，纸张边缘都卷了起来。“你们这些天天就知道喝茶看报的废物！战争这么紧张，你们还在这里抠这些没用的！”

新来的大学生脸都白了，声音抖得像筛糠：“李…李主管，我…我尽力了…”

“尽力了？尽力了就能把数字填错三个地方吗！”男人指着报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年轻人脸上了，“看看，看看！这个数字，在现在是零，三十年后会是关键！你们懂什么？什么都不懂！”

对面的女人翻了个白眼，捏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些。“喂，李卡特，你吼得完吗？这又不是他们的错，是上面 descending 的 order 太 confusing 了。”

“上面？上面也该被枪毙！”李卡特猛地站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他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九头蛇要是知道了，我们这些废物怎么死都不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样？”女人懒洋洋地问，“死一个少一个，反正这个世界也养不活我们这些老古董。”

李卡特停下脚步，斜眼看向窗外。哥谭的阴天好像总能挤出水，落在锈迹斑斑的金属屋顶上。“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我们都会搞砸？为什么那些阴谋总能得逞？”

“因为大家要么傻，要么懒，要么…两者兼备。”女人嗤笑一声，杯里的咖啡晃了晃。

“不，不是这样。”李卡特突然抓住女人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是因为有人…有人提前知道了未来！”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甩开他的手。“疯了吧你，李卡特？什么未来？”

“未来啊…”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自嘲，“未来那些注定要死的人，他们的留言、他们的日记、他们最后时刻的挣扎…像是在给我们…提醒。”

“提醒？提醒我们这些废物？”女人不屑地笑了，“那也不至于每次都搞砸吧？”

“不，不是提醒。”李卡特眼神锐利起来，“是…引导！有人在利用这些信息，在幕后操控一切！就像…就像一个幽灵，在数字世界里飘来飘去，分配着死亡和生存！”

他猛地看向桌上那被摔得乱七八糟的报表，又扫过女人惊疑不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