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个表格又不对！”“不是的，是那个数字，应该加在这儿。”“胡说，我这儿明明算对了……”“你俩吵够了没？客户等着呢！”办公室里乱糟糟的，键盘敲击声、纸张摩擦声、还有两个组员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简直要把我脑袋震碎。

我叫詹姆斯·戈登，二十六岁，哥谭市警察局的新晋交通协管员——实际上就是个半吊子出纳兼打杂的。生活？呵，在哥谭这种地方，生活就是一坨屎，还得自己闻着味儿去捡。

“我说，你们能不能小点声？”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副备用眼镜，发现根本没啥不一样，气得把眼镜往桌上一扔，“喂，老兄，你眼镜片儿是不是沾灰了？”

“滚蛋，劳资戴了十年了！”对方也不甘示弱，差点没把我的茶杯掀翻。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客户马上就到了。”我的上司，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边擦着汗一边劝架。他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前阵子刚调来，想往上爬，就格外看重我们组的“团结”。

我算是明白了，在这儿混，比在外面抓小偷还累，整天得被这种破事烦心。正烦躁着，手一抖，不小心碰到了桌角一个没 seen 过的金属方块。那玩意儿约莫巴掌大小，灰扑扑的，像是块被人丢弃的废铁，还带着点生锈的意味。

“咦？这玩意儿哪来的？”我好奇地拿起它，入手挺轻，也没什么按键或者接口，就是一块平平无奇的金属板。

突然，一阵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窜过，伴随着一阵刺眼的白光，我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天旋地转，脑子里嗡嗡作响。

等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还在办公室，但周围的景象却变了。不再是嘈杂的办公室，而是一个昏暗潮湿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烂垃圾的味道，远处传来滴水声，像是无数水珠砸在石板上的回响。

“搞什么啊？做梦呢？”我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这地方看起来像是某个废弃工厂的储藏室，地上堆满了各种破铜烂铁，角落里还蜷缩着几个黑影。

就在我疑惑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欢迎来到‘知更鸟’模拟器，宿主詹姆斯·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