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来了。”

布鲁斯·韦恩皱着眉头，感觉自己快被这不是人间的地狱逼疯了。他刚从某个该死的未来时间线里逃出来，身上还带着被系统强行塞给草薙京的见草英灵殿限定特典——一个能提升格斗技巧但每次使用都会伴随抽筋疼痛的临时替身。

“知更鸟系统，你是想玩死我吗？阻止反派可以，但不能每次都让我去跟那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学习格斗啊！”布鲁斯对着空气（系统不在服务区，连骂都骂不出来）咆哮。

他摸了摸口袋，刚才在一家破败的哥谭酒馆里，为了完成“阻止小丑炸毁哥谭市政厅”的坑爹任务，他差点因为一个随机掉落的小丑面具而被当成是反派的同伙。幸好草薙京及时赶到，还是草薙京那老好人性格，不然他这回就得变成哥谭的地下传说里的一员。

“这破系统，每次都给我安排这种最惨的剧情，奖励还少得可怜！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靠这个系统提前退休，天天喝着金酒看着报纸数钱，而不是像个垃圾一样在各种世界来回跑！”

布鲁斯把那该死的系统面板关掉，靠在酒馆的角落里，看着窗外。哥谭的天空总是那么阴沉，仿佛随时都会下雨。三十年前的哥谭，比现在更加破败，街头小巷随处可见穷困潦倒的人，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肮脏的味道。这就是他开局的地方，一个他只想快点摆脱的地方。

“知更鸟系统，给我看看这次的剧情。”

虽然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但布鲁斯还是打开了系统面板。他需要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哪怕是去见草薙京，他也得知道该怎么活下来。

“根据系统分析，这次的主要反派是谜语人，剧情发生在一九八八年。谜语人要用记忆炸弹摧毁哥谭的记忆，导致整个城市陷入疯狂的混乱。”

“记忆炸弹……”布鲁斯咂了咂嘴，“这玩意儿我可不怕，哥谭的记忆我早就备份了。”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面具的人走了进来。他的眼神阴冷，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正是那个让哥谭陷入恐慌的谜语人。

“布鲁斯·韦恩？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谜语人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个老妇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