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萌晃着腿，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将近十分钟。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发白，嘴唇都干裂开了，眼睛底下还有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被逼得不轻。她摸了摸后腰，那里还勒着墨少给的“爱心印记”，现在想起来都疼。

“墨少是墨少，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她小声嘀咕。

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细微的声响。程小萌凑过去，试图用冷水洗掉脸上残留的属于墨少的气息，但似乎有点用。那个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雪松味，霸道又强势，深吸一口气都让她觉得有点上头。

她弄了点润唇膏，又找了支冰凉的护发素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发红的眼圈上。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闺蜜林薇发来的消息：“宝贝儿，在干嘛呢？不是说好晚上一起逛街吗？”

程小萌嘴角抽了抽，没回消息，继续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赶紧好起来，不能耽误别人家正主了。”

她真的就是个电灯泡，缠着墨少不放。墨少是她的前男友， Kurz前男友的老牛吃嫩草， Kurz却宠她宠到撒手没。离婚协议刚签好， Kurz转身就撕了。这男人疯了，她觉得自己也是。

程小萌叹了口气，决定洗把脸就去找林薇。她拧干头发，准备起身，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紧急扶住旁边的柜子，她只觉得腰间一紧，一个熟悉的怀抱从身后环住她。

“程小萌。”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

程小萌浑身僵硬，缓缓转过身。墨少刚换好衣服，领带上还歪着个结，黑衬衫的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结实的臂膀。他手里捏着一条领带，眼神冷冷地盯着她。

“墨少，”程小萌声音发颤，“我……我去找薇薇。”

墨少扯着领带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动作。他的目光扫过程小萌的白皙脖颈，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才刚给过你教训，就学不乖？”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程小萌低着头，不敢直视他：“我错了，墨少。我再也不敢了。”

墨少走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错了？”他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让她有些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