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萌站得脚趾都快嵌进肉里了，后背烫得像刚从烤炉里捞出来。男人只是站在她身后，连衣角都没碰到她，那股气压却能把她捏成一个 Peanut。

“墨……墨总，”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发颤，“我……我去趟洗手间。”憋得她内急，脸都快绿了。

男人脚步没动，声音却更沉了点：“现在不能去。”他这话说得，就跟说“你不能去吃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自然。

程小萌差点没背过气去。这男人是忘了自己刚才还让她躲着点别砸到他？还是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她深吸口气，感觉肺里只剩下一根青草执行力。

“真的，就是……内急。”她把“内急”说成三个字，感觉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男人沉默了半秒，声音里终于带点情绪了，但还是没什么温度。“我让司机去楼下开个房间。”

“我……”程小萌委屈得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不是明摆着想泡她吗？可她真去不了啊，而且她一个黄花大姑娘去酒店开房，传出去多难听！

“不去？”男人往前踱了一步，皮鞋尖在她脚踝边顿住，像根钉子，“我让你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

程小萌彻底蔫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恐慌。她知道墨总不好惹，但没想到……今天还这么具体！

“墨总……”她声音又软又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真的……”

“叫什么？”男人打断她，伸手，“领带。”

程小萌下意识抬头，撞进男人翻飞的眸子里。黑得能滴出水，里面像是藏着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正盯着她，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抖了一下，默默伸出手，开始解他隐隐作痛的领带。男人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发顶，痒得她后颈发麻。

“手滑了。”男人轻咬她耳廓，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和……别的什么？让她想不清，又让她心头发颤。

程小萌手一抖，差点把领带扯断。她慌忙收紧手指，感觉自己的尖叫声快要卡在喉咙里了。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躲了他快一年了，怎么今天还敢光明正大地来折磨她？

男人扯着领带，终于松了口，退后两步，重新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只是眼神暗了半分，看着她解最后一个结的手，像是在评估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