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本来只想在山沟沟里种田过日子,谁料成亲的对象是个黏人精夫君。白天在田里套近乎,晚上就想钻被窝捣鼓。娘不娘的,爹不爹的,这日子咋整? 开始还拿土话怼,后来发现,哎呀妈呀,这小子看着直男,咋比谁都精明!
第八章 雨夜温情
王翠花把篮子里的柴火往肩上一扛,深吸一口气,拐上了回程的路。这天儿,黑云堆得跟墨汁似的,风刮得呜呜的,卷着 hạt lá 在空中打旋。唉,这雨怕是就要来了。她赶紧扯了扯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褂子,往家赶。
婆家就在村东头,两进院落,青砖灰瓦的,看着比她家气派多了。可王翠花心里头,却没半点喜气。这日子,是晕头转向了。
“翠花,回来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在院门口炸开。
王翠花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嗯,刚回来。”
那是她未来大娘的声音。王翠花心里“噌”了一下,加快了脚步。这大娘,人称“母夜叉”,看她不顺眼的时候,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给数落一遍。
院里点着灯,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晃荡。王翠花把柴火往院角一放,屋里的二婶探出头来:“回来啦?快进来换换鞋,地上都是泥。”
“我自个儿来就行。”王翠花应着,踢掉脚上的草鞋,泥点子“啪嗒啪嗒”地溅在地上。
二婶没再说什么,关了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股子陈年尘土和灶膛里余火的味道。王翠花摸索着墙根,拉开了堂屋的房门。
屋子里,男人正坐在桌边,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书。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直裰,头发有些紊乱,露出光洁的额头。月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鼻梁高挺,嘴唇抿得紧紧的,看上去有些严肃。
王翠花刚想进屋,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
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没什么波澜,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王翠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男人,黏人精是黏人精,可粘人归粘人,也太少跟人说话了。你喊他,他不理;你跟他说话,他也爱搭不理的。
“刚回来?”男人言简意赅。
“嗯。”王翠花应了一声,也不说话,走到屋角把柴火抱进里屋,然后烧热了水,提着到院子里打盹的添头小厮那收拾。
院子角落里,两个小厮正挤在一块儿睡觉,身上盖着破旧的棉被。王翠花把水桶递给那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厮,他迷迷糊糊地接过去,咕哝着:“谢……谢谢娘子……”
王翠花没说话,又去给另一个小厮打水。等把两个人的水打完,天已经彻底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