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军蹲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直叹气。那可不是一般的电脑，是他老板刚淘汰下来的二手货，运行起程序来嘎吱作响，时不时卡成PPT。他负责的营销方案今天交上去，老板老王翻两眼就打回了，眉头拧成个疙瘩：“吴小军啊，你这方案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吴小军心里乐了，这老王还真是他的知音人，茅坑里的石头他可对得上了。前两天为了这个方案，他熬了两个通宵，熬得眼圈发黑，方案写得自己都嫌弃。可老板这老狐狸，非说不够有“亮点”，不够“刺激”。吴小军想反驳，可看着老王那“我懂你”的眼神，硬是咽回去了。

“亮点、刺激……”吴小军嘀咕着，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就在这时，桌上的座机响了，他拿起听筒，那语气一半是绷紧的，一半是沙哑的：“喂，哪位？”

“小军啊，是我，客户老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吴小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换上谄媚的笑：“张总，您这电话来得……挺准时啊。”

老张在那头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准时？我迟一点打来，你那方案早该被客户扔进回收站了吧？小军，我那侄女是个大学生，学的就是营销，你给我拿出点真本事来，别让我失望！”

吴小军差点没把手机摔了，他最怕这事。那侄女年轻气盛，动不动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对着他的方案指指点点，非说他“太老土”。

“张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吴小军学着电视里那些销售精英的样子把话说到极致，心里却是一阵冷笑。他翻开那被老板吐槽的方案，手指在几个地方点了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挂了电话，吴小军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APP。他熟练地操作着，很快，屏幕上就显示出几个陌生的软件。

“这都什么玩意儿？”吴小军心里疑惑。他按着指示，在其中一个软件里输入了客户侄女的名字和一些关键词。几秒钟后，软件生成了一个视频，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视频里侃侃而谈，仿佛就是那个侄女说的“营销大师”。

“这……”吴小军懵了。他手贱点了播放，视频里那个“大师”正在用数据说话，分析得头头是道，内容全是针对客户那家公司量身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