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戏感？”林小鱼挑眉，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桌上那支积满灰尘的廉价钢笔，“导演，您觉得我这长相，配上您那演技，是不够，还是太够？”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或者，您是想体验一下，什么叫‘反差感’？我这不好办，只要您给个机会，我保证让您看到什么叫‘戏精’。”

导演嘴角抽搐了一下，扶了扶眼镜，没好气地说：“林小鱼，别贫了。我是说真的，你演那个配角的妻子，感觉……太跳戏了。你太有灵气了，演不出那种小家子气的苦命感。”

“小家子气的苦命感？”林小鱼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导演，您看看我，像苦命的吗？像小家子气的吗？我像不像一个……嗯……”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斜睨着导演，“一个被抛弃了，但内心强大到足以站在那儿瞪着渣男，骂他三百句贱人的女人？”

导演：“……”他看着林小鱼那副理直气壮又欠揍的样子，感觉血压有点上头。这姑娘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跟那个新来的制片人混熟了之后，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满脑子“怼人设”、“撕剧本”。

“林小鱼！”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你知道的，这资源很难得。那个老戏骨是德高望重，配角又是他亲自挑的。你要是再这么……”他指了指林小鱼，“……弄得我们没法拍，这戏可能就……”

“导演，您放心。”林小鱼立马接话，语气软了下来，但眼神依旧戏谑，“我保证完成任务。您给了我一个‘不够戏感’的差评，那我就把这角色演‘够戏感’。您嫌我太跳戏，我就演一个……嗯，您设定不住的跳戏角色。您想要什么，您说，我尽力给您看到。”

导演看着她那副“我什么都懂，但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只觉得头疼。这姑娘真是开了挂，一般人被骂一句“不够戏感”，估计早蔫了，她还反过来给自己找活儿干。

“行了行了，”导演摆摆手，“你给我换个角色。那个剧组的助理缺人，你去当助理吧。”

林小鱼眼睛亮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助理好啊！离导演近，能接触到更多资源，还能暗中收集情报，简直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