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卷紧了身上破破烂烂的麻布袍，寒风还是钻得进去，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这身行头，怎么看怎么像个刚被丢出教门的底层信徒，腰间还挂着个空荡荡的布袋，里面除了几块冰冷的大馒头，就剩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身后传来粗犷的笑声，几个穿着同样破烂、但武器看起来利索了些的汉子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上下打量着林凡，眼神不善：“小子，听说你也是新入门的？识相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邪教内部抢夺资源也是常态啊。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瘦弱无害，嘴上讷讷地说：“哥……大哥，我刚加入，身上没多少东西，就这几个铜钱……”

“几个铜钱？”横肉男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掏林凡的腰包。林凡心里一紧，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滚开！”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人突然喊道，一把推开了横肉男，“神尊面前，不得无礼！”

神尊？林凡一愣，顺着尖嘴猴腮男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块歪歪扭扭的石碑后面，隐约站着一个人影。那身影穿着更破烂的道袍，背对着他们，看不清相貌，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却让林凡和那几个汉子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动作。

“神尊在上，恕我等无礼。”尖嘴猴腮男恭敬地躬身行礼，其他几个信徒也纷纷效仿。

横肉男脸色一阵难看，他知道这神尊是谁，是教里一个隐居的高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实力深不可测。他撇了撇嘴，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回头威胁林凡：“小子，等会儿看到机会，识相点交点‘香火钱’，不然别怪老子找你算账！”

林凡松了口气，走到尖嘴猴腮男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大哥解围，不知这位……”

“贫道玄真，”尖嘴猴腮男合十一礼，“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衣着如此……与众不同？”

林凡犹豫了一下，编了个理由：“我名叫林凡，之前是外乡来的，盘缠用光了，才……才穿得这样。”他觉得这“外乡人”的身份可能是个麻烦，但眼下暂时还能用。

玄真点点头，目光在林凡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又指了指林凡腰间的空布袋：“神尊最近玉像破损，急需铜汁修复，你若有意，可随我回去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