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在这门口站了半晌，看着夕阳把“李家”三个大字染得透亮，心里头直痒痒。上万年啊，就这么捏着块破牌子，受这鸟气。他自个儿琢磨，要不再折腾折腾？总不能一直这么窝囊下去。

正想着，旁边忽然传来个脆生生的声音：“哎，大爷，您在这儿看什么呐？”

老王乐得吓一跳，扭头一看，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丫头，手里还拎着个糖葫芦。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哦，小姑娘啊，看门呢。”

小丫头噗嗤笑出声：“大爷您别逗了，这会儿不是开溜的时候吗？李老爷子该发火了。”她凑近了点，贼兮兮地说，“其实啊，我瞧您挺可怜的。上万年都这么站着，换我我早疯了。”

老王心里一暖，这丫头倒是会说话。他摸了摸怀里那块千年老冰，想起前几千年，自己还真就是个傻子，被人当傻子使。现在想开悟了，可这上万年形成的习惯，哪是说改就改的。

“哎，我最近琢磨着，要不我学两手？”老王突然来了句，“你说，我这把年纪，还能干啥？总不能真站到地老天荒吧？”

小丫头眼睛一亮：“学两手？那可好！我给您支个招，保准您风头大噪！”

老王乐了：“哦？你有啥好主意？”

小丫头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西城新搬来个采药人，手艺绝了，能从毒草里挑出千年灵药。您要真想出个彩，就去拜师学艺！到时候您一出手，保准比李家那帮公子哥还有面子！”

老王一拍大腿：“有道理！我倒是忘了这茬了。走，咱这就去西城碰碰运气！”

小丫头兴奋得直蹦高：“太好了！大爷您这回可真能活出个彩了！我帮您带路！”

一路上，老王心里美滋滋的。他这上万年，原本以为自己会像块石头一样烂在这门口。可谁知道呢，一个小丫头一句话，又点燃了他那点 competitiveness（好胜心）。

到了西城，小丫头指着一处破烂的茅草屋说：“喏，就是那儿了。那采药人据说脾气古怪，没人知道他怎么炼药的。您放心，我打听过，他为人不坏的。”

老王点点头，走了进去。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个老药柜，里面摆满了各种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