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捏着那块咯吱作响的木牌，站在“李家”大门外的青石板上，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啧，这破牌子，都快成精了。”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在冰凉的木牌上划拉。牌上刻着两个字——“王下”。没错，赘婿。

他就在这儿站了半天了，李家门口人来人往， Flush past，可愣是没人正眼瞧他一下。这叫什么事儿？他老王好歹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虽然现在是赘婿，但也不能这么扫地出门吧？别说扫地出门了，连个正面的眼神都没人给。

“得，我老王今天就不伺候了。”老王一甩手，转身就往大街上走。他得找个人问问，这李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对自己这么不上心？

走着走着，忽然一阵阴风刮过，老王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谁？谁吓唬谁呢？”他心里一咯噔，猛地回头一看，却啥也没看见。只有天上有几朵乌云，慢悠悠地飘着。

老王皱了皱眉，没多想，继续往前走。他这人，年纪大了，心也活络了，可也有些固执。他觉得，自己今天受的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可就在他转弯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正蹲在不远处的墙根下，拿着个破碗，好像在喂什么。老王心里一愣，这老头看着眼生，可又好像在哪里见过。

“老头，你在这儿喂啥呢？”老王好奇地走了过去。

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老王一眼，嘿嘿一笑：“喂狗呢。”

老王苦笑一声：“狗？这大中午的，你喂狗？”

老头拍了拍破碗：“没事儿，它饿了。”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破碗，里面只有一点黑乎乎的东西。

老王看着老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老头不一般。

“老头，你认得我吗？”老王试探着问了一句。

老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不认得，不认得。我这是眼睛越来越瞎了。”

老王摇摇头，没再说话。他隐隐觉得，这老头和那块“王下”木牌有关系。可他一个赘婿，能和什么人有关系？他摇摇头，转身走了。

可刚走没两步，老头突然拉住他的衣角：“等等！”

老王一愣，回头看着老头：“老头，你……”

老头指了指他手上的木牌：“这牌子，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