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我盯着眼前这碗稀得能照出人的白粥，里头飘着几 strand 绿菜叶，闻起来还有股馊味儿。我唾沫星子没忍住，噗一下喷了出来，溅了老太太一脸。

“老王！你个不孝子！跟谁说话呢！”老太太叉着腰，气得直拍大腿，那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

我赶紧爬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老林，就是这老太太的儿子，正跟几个邻居凑一块儿唠嗑。他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人挺好，可惜命不好，娶了这么个妈。

我算是明白了，为啥老林这些年总躲着我。原来啊，我就是个坐牢的，牢里牢外，就这碗白粥。

我，前二十年的光辉岁月，是特种兵，身手一流，头脑聪明，你要是觉得我吹牛，大可以问问林家那几个战战兢兢的孙子。后来，一场爆炸，我死了，对，死了。然后我就穿到这赘婿身上了。

赘婿，顾名思义，就是没权没势，吃软饭的。而我，林家的赘婿，就是那种连饭都吃不上，还得看老婆脸色，看丈母娘脸色的。我本来以为，这日子没法过了，可我错了。

我错就错在，我太拼命了。明明是躺平的日子，我却想着要改变现状。结果呢？一顿白眼，一个耳光，一条吊命。

我就这样，躺平了。不是真躺平，是说，我接受现实了。这日子不好过，那就过得好点呗。我学了按摩，学了书法，学了古琴，反正闲来无事，总得找点事做。

结果，我成了网红。别误会，不是网上那种，是现实里那种。我这按摩手艺，出神入化，那几个孙子啊，没少遭殃。我这个人啊，就是脾气好，下手轻，就是没劲，他们打我，我都感觉不到疼。

然后啊，我这书法和古琴，也出了名。本来嘛，我以前没事就练练，现在没事，就弹弹，写写。谁知道，那些老前辈，那些大师，都来找我指点。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装傻，你说我是不是天才，我会心一笑，摇摇头说，我不是。

就这么着，我活了几千年。上万年！想想都离谱。我看着老林娶了第二任媳妇，看着孙子孙女长大，看着这个世界变了又变。我发现啊，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打打杀杀，还有诗和远方。

我这个人啊，就是这么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