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还在没完没了地甩水，但老王把车往路边一停，心里那股火气就跟这雨似的，往下掉。他熄了火，推门跳下去，脚一落地，裤腿就湿了一大截。借着车灯，老王瞅见前面五十米那片低洼地，果然蹲着个黑影，正对着积水比划。雨衣反光，在昏暗的路面上亮晃晃的。

“操！鬼鬼祟祟的。”老王骂了一句，抄起车钥匙就往地下磕了磕，“妈的，想吓唬老子？”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想看个清楚。离得近了，才发现那家伙穿着件破旧的雨衣，袖子高高挽着，露出带着老茧的手腕。手里还拿着个塑料瓶，不知道是干嘛的。老王心里嘀咕：“疯子吧？大晚上在这玩水呢？”

就在他准备举手喊两句吓唬吓唬的时候，那穿雨衣的突然抬手，朝着老王的方向遥遥一指，嘴里还念念有词。老王一愣，这才注意到，那人比划的手势，跟刚刚在雨中摇旗呐喊的那一箱啤酒……好像挺像。

“妈的，啤酒……又来这招？”老王皱起眉头，心里直痒痒。他想知道这孙子搞啥名堂，但也不能真跟他杠上了，对方明显有病，万一真急了，爆发什么奇怪的能力，老王这个普通人可对付不了。

老王没动，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那人。那人比划完，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突然扭头，一溜烟跑进了旁边的树林子，转眼就没了影。

老王愣在原地，摸了摸下巴，雨刮器还在哗哗地甩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穿雨衣的怪家伙，每次出现都跟啤酒脱不了干系。而且，他刚才那几个手势，虽然一般人看不懂，但老王隐隐觉得，那不是普通的比划。

他赶紧掏出手机，屏幕在雨中亮了一下。他翻出之前拍的照片，仔细对着那人比划的那些啤酒箱子研究。照片有点模糊，但老王还是能看出，那人比划的手势，跟那些啤酒箱子上的图案……好像有某种对应关系？

就在他琢磨这事儿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老王接起来，以为是推销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老王，还记得我吗？”

“你是……？谁啊？”老王一愣。

“你接手的那几个‘任务’，出了点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