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给苏晚打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窗外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晚，你到底在哪儿呢？我等你半天了。”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苏晚挂了系统任务后，鬼使神差地去了趟超市。她站在零食货架前，看着一排排花花绿绿的包装袋，脑子还是有些懵。跟陌生人接吻？这算不算 unhealthy relationship behavior？虽然系统说了奖励丰厚，但……老娘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啊！

“我马上到！”苏晚对着电话那头扯出一抹硬挤出来的笑容，“这边有点事，耽搁了点时间。”

挂了电话，苏晚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该死，系统这任务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接吻而已，怎么比抢闺蜜男朋友还难？

她加快脚步奔向咖啡馆，却发现林薇并没有生气，只是眼神有点怪。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刚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猴子。

“林薇？”苏晚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等她的闺蜜，“你怎么在这儿？”

林薇抬起头，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但苏晚总觉得那笑容不太对劲。“等你啊，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她把手机屏幕朝苏晚晃了晃，上面是时间显示。

苏晚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迟到了。她尴尬地挠挠头，“那个……抱歉，路上有点堵。”

“没事没事。”林薇笑了笑，但那笑容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苏晚下意识地问。

林薇盯着苏晚的脸看了几秒，忽然说：“你今天没化妆？”她平时出门必化妆，连去倒垃圾都要化个淡妆，今天怎么素着一张脸？

苏晚更懵了，“是啊，早上太赶了，就麻烦了。”

林薇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心情不好呢，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先走了？”

“没啊……”苏晚觉得这对话有点诡异，好像哪里不对。

她坐下，拿起菜单，心不在焉地浏览着。林薇看着她，眼神里的怪异更明显了。

“你……”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