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寻死啊？”壮汉终于咽下嘴里的馒头，猛地抬起头，一脸不爽。他唾沫星子飞溅，唾沫拍在我脸上，我往后一仰，蹭到了旁边的蛛网，半边脸瞬间黏糊糊的，痒得不行。

“寻死？说得轻巧！”我扒拉掉脸上的蛛丝，眼睛瞪得溜圆，“咱们是来干饭的，不是来送死的！这破庙连个耗子都快招不到，吃顿饱饭还得看施主脸色，你说气不气人？”

“哼，要不是看你那副无精打采、弱不禁风的德行，谁会拉你一起装疯卖傻？”壮汉捋了捋胳膊，那胳膊手臂粗得能揽住我半个腰，但不知为何，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却特别流畅，一看就是经常练武的。

我翻了个白眼：“弱不禁风？要不是你鼻孔朝天的样子，谁会被你们吓跑？再说了，我这‘无精打采’，不就是因为吃了你的‘独食’？”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露出点狡黠：“嘿，有道理！不过，我现在饿了，你得补偿我！”

“补偿你？怎么补？”我挑眉。

“以身相许？”壮汉坏笑。

我直接一个拳头擂在他肚子上，那力道不轻不重，但他却疼得哎哟一声。

“滚蛋！”我啐了他一脸唾沫星子，“想找虐是吧，成！”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身破烂的道袍沾满了灰尘，看得人直摇头。我一手提着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剑——虽然它现在在我手里感觉力道沉甸甸的，但别人眼里依旧是个铁疙瘩。

“走，人哥，咱们得去找点‘正事’做了！”我贼笑道。

“正事？”壮汉一脸懵逼，“啥正事？继续去抢馒头？”

“抢馒头多没劲，咱们要‘冒险’！”我神秘兮兮地说，“听说前面有座镇子，名叫落云镇，据说那里鱼龙混杂，大有文章可做！”

壮汉眼睛一亮：“真的？那还等什么？走！”

我们沿着一条破败的山路往下走，路边的野花野草长得比人还高，时不时还有毒蛇从草丛里钻出来，四处游荡。我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周围，腰间的短刀随时准备拔出。

“喂，人哥，”壮汉突然拉住我，“你说，咱们到了落云镇，是要去抢钱，还是抢女人呢？”

我被他这直白的话逗笑了：“去你的！咱们是来闯荡江湖的，不是来当土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