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眼前这墙皮都快掉没了的土坯房，脑子嗡嗡直响。窗户纸糊得稀烂，阳光钻进来，照得屋里人影幢幢。我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叫老张，昨晚还跟狗熊似的睡在大炕上呢。

“我这是……刚睡醒？”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嘿，还真使！只是这胳膊腿子跟不是自己的一样，软绵绵的。记忆哗啦一下涌来——老张是个光棍，前两天在镇上门口出摊，卖了把破刀，回家路上被车给撞了，当场就没了气。我？我是接手这具身体的王磊啊！

这事儿说来也邪乎。我原本是城里的程序员，加班加到猝死，一闭眼就来到了这乡下。醒来时，还以为自己做梦呢，摸了摸胸口，真他娘的疼！挣扎着爬起来，这屋子一看就是好些年没人住了，灰尘能呛死人。

就在我琢磨着咋跟老张家亲戚交代的时候，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我的个乖乖，这饿得！老张虽然穷，但生活朴素，早上准是喝稀粥配咸菜。我跌跌撞撞摸到墙角，发现有个破旧的木头柜子，打开一看，还真有半碗冷粥，几片咸菜。

“妈的，先吃上再说。”我捧起碗就往嘴里灌，那粥又冷又硬，咸菜也涩得要命，嘴巴跟火烧似的。不过，糊弄糊弄还能顶饿。吃完赶紧洗漱，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胡子拉碴的脸，得，城里人的臭毛病，必须改！

我得找个活干，至少得弄点钱。老张这摊子生意不值啥，但总比啥也没有强。我来到镇上，正好看见几个大妈在广场上跳广场舞，旁边有个孤寡老头，孤零零地坐在板凳上吹笛子。我心一热，走了过去：“大爷，我给您伴奏？”我摸出手机，找出以前下载的歌，打开蓝牙音箱，跟着节奏瞎敲鼓点。

旁边几个大妈回头看我，嘀咕着：“这小伙子，有文化啊！”“真会玩！”我脸一红，赶紧打住手，人家是瞎说呢。不过，这事儿让我有了想法——直播！

说干就干。我找到镇上一个网吧，租了个服务器，对着镜子折腾了好半天，才勉强搞出个带摄像头的功能。点开直播，输入标题：“穷困潦倒的农民，在线求生意！”

没一会儿，直播间就亮了起来。“哇，农民也可以直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