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药剂？三十年？老夫炼药诀？”陈瞎子咆哮着，指节咔咔作响，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小子，你信不信，老夫现在就把这桌子砸了，药剂泼你脸上，你还能说得出‘劣质’两个字？”

我低头，看着桌上歪歪扭扭的深褐色污渍，又看了看陈瞎子那张放荡不羁的脸。他身上的酒气混着劣质药剂的味道，熏得我一阵头晕。我慢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酒吧的动静瞬间小了下去。

“陈爷爷，您这药剂，连最低级的那门‘治愈药剂’都凑不齐，最多算是个‘驱虫药剂’的水平。”

此话一出，酒吧里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我，仿佛我刚才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怪话。陈瞎子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扯到面前，老眼浑浊地看着我。

“小子，你……你给老夫说说，驱虫药剂能当饭吃？能救人？你他妈的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被他扯得差点摔倒，但我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慌。我深吸一口气，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慢悠悠地说：“陈爷爷，驱虫药剂，就是那种能用来驱赶老鼠、蟑螂、跳蚤的药剂。它里面没有治疗成分，只有一种能让小虫子产生强烈生理不适的药草提取物。”

我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陈瞎子愤怒的火头上。他愣了一下，眼中的怒火渐渐变成了疑惑。他松开我的衣领，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药剂瓶，仔细闻了闻。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子，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知道，陈瞎子虽然是个炼药老鬼，但他生性骄傲，绝不会承认自己失败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陈爷爷，您这药剂的制作方法，还有一种更简单粗暴的替代方案。”

陈瞎子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我。我知道，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有点在乎我的评价。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如此愤怒的人，可不多见。

“什么方法？”他问道。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说：“直接往里面加一点点……死神的尘埃。”

陈瞎子脸色一变，猛地打了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