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瞎子哼了一声，把那瓶劣质药剂往桌上一摔，瓶口歪歪扭扭，溅出的液体在油腻的木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褐色。“小子，你小子是看不起陈爷爷的手段？老夫这可是祖传的炼药诀，练了三十年，才堪堪摸到一级品的门槛！”老者捋着花白的胡子，一脸不服气，眼睛里那股狠劲儿又藏不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

我赶紧把糖塞他手里，咧嘴一笑，脸上露出标准的小人精笑容：“陈爷爷，您这就老糊涂了，就这颜色，喝下去不得闹肚子？要不我帮您看看，这瓶里是不是掺了点别的玩意儿？”

陈瞎子瞪大眼睛，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小子，你小子还敢调侃陈爷爷？老夫这可是下了血本的！”他瞪着我，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股怒气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一把把我这碍事的小子拍飞出去。

“下了血本？”我挑了挑眉毛，故意压低声音，靠近他耳边，像在分享什么秘密一样，“陈爷爷，您这炼的跟蒙眼造车似的，能不能先给说明一下，这‘血本’，是用了什么啊？”

老者脸一沉，刚要发作，我赶忙摆手，做了个“别激动”的手势：“好了好了，陈爷爷，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您这药成色确实忒急了，要不我给您加点料，保准您这药，立马就能上个档次。”

陈瞎子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一丝清明：“小子，你小子会炼药？”

“略知一二。”我拿起桌上的药剂瓶子，摇了摇，看着里面的液体，开始瞎比画起来，还模仿着什么高人的样子，用手比划着吸收和导引的姿势，“您这药里缺的是‘灵气’，得加一点。”

“灵气？”老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眉头皱得更紧，“小子，你小子是懂炼药的道理啊！不过灵气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找的。你个小鬼，年纪轻轻，懂什么灵气？”

“陈爷爷，”我神秘一笑，轻轻拍了拍胸口，“您以为只有魔法师才能利用灵气？我可是有别的门路的。”

老者看着我，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该不该相信我。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