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凡顶着鸡窝头，脖子上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粗布领子，感觉人生就是个大型灾难现场。他刚从跟某种绿色毛球搏斗的战斗中退出，现在正蹲在破茅屋门槛边，试图把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破衣服穿了进去。

结果手指刚碰到衣服，一股阴风似的冷气就从袖口钻进来，马小凡一个激灵，直接打了个喷嚏。“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这破衣服比阴间还冷。他试着把手缩回来，结果手被卡住了，像是被鬼扯住一般，怎么也拔不出来。

“放开我……”马小凡感觉自己快冻僵了，这冷气简直能冻结灵魂。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一声冷哼。

“怎么还不上来！”清冷的女声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马小凡吓了一跳，连忙把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手一抖，刚才被扯破的布条又掉了一地。

“师、师父……”马小凡оя脸一红，不知道是冷得，还是尴尬得。

屋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整理东西。几秒钟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穿着淡绿素裙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她肌肤如玉，眉目如画，只是眼神冷得像冰，正是马小凡的师父——柳如烟。

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了马小凡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马小凡，你还有脸呆在这儿？”她冷冷地问道，“上次让你练习御剑术，你练了多久？”

“回师父……”马小凡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回师父，我……我还在练。”

“练了多久？”柳如烟的语气更加冰冷了，“三天？还是五天？”

“回师父……”马小凡小声说道，“回师父，我……我一天也没练完。”

柳如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气极了。她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屋子里。马小凡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暗叫苦。这师父可真是严格，自己一天也没练完就挨这么一顿训。

几秒钟后，柳如烟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马小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以为又要挨打了。

“师父，我……”马小凡刚想开口求情。

“滚！”柳如烟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将鞭子扔了过来。马小凡吓得连忙躲开，鞭子打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