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老张死死盯着地上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那尸体扭曲着，像是还没死透，脖颈处喷出的黑血混杂着凝固的脓液，在月光下泛着刺眼的光。他刚抬脚，那东西就条件反射般翻了个身，瞪着两颗浑浊浑浊的眼珠子，咧着烂肉嘴直咬过来。

"擦！"

老张反手一掌拍扁那颗还在乱跳的头颅，力道大得连地砖都震裂了道缝。他咳了口唾沫，腥臭的味道在舌根处炸开。"早知道这帮抢老婆的玩意儿这么难对付，老子就该多备两把刀。"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老张眼睛一眯。掏出腰间的匕首，弯腰踢了踢脚边半截长矛——那是刚才那帮兔崽子使的武器，现在挂在矛尖上的肉块还在轻轻晃荡。三个黑影从巷子拐角处冲了出来，作势就要合围。

"妈的，逼你练气化神，果然是找死！"

老张咧嘴一笑。半个月前，那抢老婆的小舅子当着他的面捅了他一刀，那刀尖擦着他的小腹划过，眼看就要插进后心。要不是老子当时正好吞了颗养气丹保命，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他老张。

"来啊！来啊！谁怕谁？"

他咆哮着迎了上去。拳头挥出带着风声，击中一个对手的胸口，暗劲透体而入。对方惨叫一声倒地，脖颈里还滋溜滋溜往外冒黑血。老张没停顿，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电般欺身而上。匕首划破另一个对手的喉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感觉……好像身体变强了？"

他甩甩头，管不了那么多了。三个打三个，四个打四个。刚才那帮兔崽子原本以为人多就能赢，却没想到每次冲上来都像撞在铜墙上，不是被爆头就是被踩成肉酱。老张的拳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甚至开始带上了某种诡异的节奏。

"砰！砰！砰！"

三声闷响，巷子里安静得可怕。老张单膝跪地，喘着粗气。刚才最后一击，他故意留了三分力道——毕竟估计等会儿还有更麻烦的等着他。抬眼望去，对面十几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集合完毕，个个手里提着砍刀，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老张，这口气……不能忍！"

带头的那个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你抢了我们嫂子的命，还杀了三个兄弟，今天要不爆了你，我弟兄们以后还怎么在城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