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那些穿着统一灰色作战服的学生，手里紧紧攥着刚发下来的机甲操作手册。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不是紧张，是害怕。

这本破烂手册，纸页都有些发黄，估计是老古董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眼晕。旁边几个学生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什么。

“真搞不懂这种成绩也招进来，估计就是个凑数的。” “就是，你看他那身材，跟机甲的比例都失调了吧？”

林凡脸一热，差点把手册扔了。他刚开学，对这些人的ことは知らない，没想到第一天就被嫌弃了。他攥紧了手册，心里骂了句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教练粗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都给老子安静！排好队，检视完毕马上开始！” 检视？林凡赶紧看手册，上面有图标的。他对比着，发现自己这身衣服有点不一样，裤腿太长，袖子也空荡荡的。他赶紧把裤腿挽起来，发现袖子根本卷不住，只能先这么吊着。

队伍缓缓前进，林凡在最后面，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烧红的铁球一样砸在他身上。终于轮到他，教练伸手拍拍他肩膀：“小子，第一项，机甲启动。” 启动？林凡眨眨眼，他连怎么操作都不知道。

旁边的天才学生嗤笑一声：“就这？启动机甲 plank 按钮就行，简单得很。” 天才学生？林凡抬头看了一眼，对方正一脸不屑地别过头。林凡没计较，他现在只想赶紧完成任务，别再被人欺负了。

负责他的是个胖乎乎的教练，名为张胖。“手脚麻利点！”张胖不耐烦地说。林凡茫然地走到机甲旁，发现启动按钮上印着“plank”。他愣了一下，把字解读成“＞＜”，心想可能是某种口令。

他使劲一按，机甲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然后猛地向前扑去，差点撞到旁边的林凡。

张胖爆了句粗口：“蠢货！那是启动开关，不是控制台！” 林凡一愣，赶紧往后退。这时候他才发现，机甲的操作台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各种按钮，屏幕，线缆，密密麻麻的，看得他眼花缭乱。

天才学生又笑了，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林凡心里：“看吧，这就是脑子慢的人，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