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啊，你这脑子是不是真缺根弦？”张胖子叼着烟，皱着眉头看我第N次把 maps app 的界面点来点去。“目标是市中心，你手机导航里点的是老城区批发市场，这都偏了多少？”

我吐了吐烟圈，心虚地摸出手机，“我这不是……这不是看你说的下载个导航就卡顿，专门找的离地铁口近的免费Wi-Fi吗？”手指划拉着屏幕，Wi-Fi列表里显示着“XX面馆免费上网”“环卫工人爱心驿站”之类的选项，我看着都觉得对不起这四个大字。

张胖子抄起我的手机，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卧槽！你这是在找免费Wi-Fi，还是在找碰瓷的？你看看这定位，你看看这儿！”他猛地一指屏幕，箭头直指一个写着“再见了各位”的破墙广告。

我赶紧接过手机，脸上瞬间跟火烧似的，“我……我就是路过，看这墙画得挺有创意……”

“创意？”张胖子嗤笑一声，把手机塞回我手里。“创意？这是要收你命的创意！你看看这周边，‘扫黑除恶’的横幅贴得跟便利贴似的，还有几个穿着保安服的瞎转悠。这地方，以前是收破烂的，现在改做托儿所了，你知道不？”

我尴尬地挠挠头，感觉自己这处境简直是地狱难度，“我……我这不是看附近有个菜市场，想着先买点菜，顺便……”

“顺便你妈个腿！”张胖子直接打断我，“你这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你告诉我，你这脑子到底是不是真的缺根弦？说了多少次，‘Bleed’这个单儿，不是闹着玩的！那要是让‘老王’他们知道了你小子又添乱，到时候少说也得给你判几年！”

他说的没错，张胖子是靠山，虽然不是什么大靠山，但在道上也算是个有点分量的。这次的单子，代号“Bleed”，目标是市中心的一家银行，据说里面有几千万的黑钱。这样的单子，一旦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我这不是急着挣钱吗？”我低着头，声音有点发虚，“我前脚刚辞职，后脚就得还钱，不然那老板真能把我给剁了。”

张胖子看着我，叹了口气，“你小子，就是欠收拾。行了，别嘀咕了，赶紧跟我走，我给你指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