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凉盯着信纸看了半天，手心全是汗。信纸泛黄发皱，边角还毛毛糙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挲过。她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除了纸张的味道，就闻到自己 opriflavon 手指沾染的汗味。

"操，这什么破玩意儿？"

阿凉把信纸在手里掂了掂，薄薄的一张纸，重得吓人。信纸上只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墨迹浓得化不开。她用袖子角擦了擦眼睛，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

"沈故人？他怎么会有我的地址？"阿凉摸了摸下巴，心里犯嘀咕。这信既然是从沈故人那儿寄来的，怎么还会落到她手上？难道是……阿凉心里咯噔一下，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巷子口的风呼呼地刮，吹得阿凉一阵发抖。她猛地站起身，把信纸往怀里揣了揣，后背突然一阵发烫。沈故人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像粘了胶水似的，甩都甩不掉。

"妈的，不会是恶作剧吧？"阿凉自言自语，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不是。这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无法忽视。

阿凉踢着地上的石子，脑子飞速运转。沈故人跟她传过情书吗？好像没有吧……不对，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她好像收到过一个用练习册写的信，里面夹了一朵皱巴巴的野花。那天她高兴了好久，结果第二天就发现那是隔壁班小胖写的。

"不会这么巧吧？"阿凉皱着眉头。小胖现在还在他们小区住，是个天天就知道跟人打架的混混。可如果是他，怎么可能用这么正式的邮票？

阿凉突然想起一件事。去年冬天，她帮沈故人修过一根断了腿的竹蜻蜓。那天雪下得特别大，她把竹蜻蜓扛到校门口修，回来的时候发现手里多了一块暖宝宝。当时她以为是哪个同学不小心塞给她了，现在想来……

"操，等等！"阿凉突然指着信纸，眼睛瞪得溜圆。信纸上最后一句写着"记得你在楼下偷吃糖"， 下面还画了一个偷吃东西的小人儿。那是我啊！阿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随即又冷静下来。不对，这个小人儿的头型……太像小胖了。

巷子口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树叶"哗啦哗啦"的声音。阿凉后背发凉，心脏狂跳不止。她想起沈故人走的那天，也是下着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