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门把手上转了好几圈，阿凉才最终推开了林薇家的门。屋子里暖黄色的灯光，和外面阴沉的天色成了鲜明对比。林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看见阿凉，眼睛一亮，“哎，你来了！”“嗯，刚路过，顺便进来看看。

林薇招呼她坐，自己手上的快递都没拆，就挨着阿凉坐下。阿凉闻了闻，是某个牌子的香水味，挺浓的，但并不刺鼻。“刚回来？”林薇问，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嗯，”阿凉点点头，眼神飘忽了一瞬，又落回茶几上的茶杯上，“家里有点事，处理完就出来了。”

林薇没再追问，拿起遥控器调了调电视，然后又放下，转回头看着阿凉：“最近怎么样？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想起沈故人了？”

阿凉心里一紧，抬眼对上林薇的视线。她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唇。林薇叹了口气，凑近了些，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阿凉，我知道这样不太合适，但……你有没有想过，沈故人那边，也许还有机会。”

阿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林薇，你胡说什么呢？他都走了多久了！”

“我知道，”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是看你现在这样，不甘心……可你不也说他走了之后，你总觉得心里有个洞，跟丢了魂似的？”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这不是瞎操心嘛。”

阿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是啊，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心里有个洞？那是沈故人走之后，留下的空缺，怎么填都填不满。可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阿凉，”林薇又开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阿凉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茶几上的木纹。她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可如果说了，又怕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会失去。

“阿凉……”林薇的声音带着点疲惫，“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放弃了，我能不能做那个人，帮你把那个洞填上？”

阿凉猛地抬头，撞进林薇的眼睛里。那里面，有她熟悉的关切，也有她不敢触碰的野心。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吐出几个字：“林薇，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