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眼前这张泛黄的照片，嘴角抽了抽。照片上俊俏的少年，眉眼间带着一股傲气，那不是凡俗之气，是那种被娇惯出来的，连老天爷都得给他三分薄面的嚣张。现在？现在成了头顶镶着“废物”二字，被女人和兄弟指着鼻子骂的笑话。

“废物就是废物，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照片上原主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甘心，哪怕是咬着牙说的。林凡听完，默默翻了个白眼。搁在现代，你这叫受虐倾向，搁这里，你这就是自寻死路。

穿成林家嫡子时，林凡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这身份不错，家底厚实，爹疼娘爱，要不是那场意外，现在天境宗的宗主估计都得喊自己一声三少爷。另一方面，这原主作死得惊天动地，半身不遂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得罪人，最后落得被未婚妻退婚的下场。

未婚妻是谁？苏家大小姐苏婉儿。天境宗的明珠，整个南域都眼红的存在。原主当初怎么敢的？不知道，估计是脑子瓦特了。不过，林凡倒是觉得，苏婉儿退婚，未必是坏事。

这具身体残了，原主在苏婉儿面前自然没面子。可苏婉儿在天境宗，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她退婚，那些旁支子嗣看原主的笑话，不就等于间接看林凡的笑话？等于把攻击林凡的靶子给钉死了。

林凡的脑子转得飞快。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从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找出点有价值的消息。这些碎片时灵时不灵，有时候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有时候又能听到一些对话。

就在林凡努力挖掘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子，你这是在找什么？”

林凡一愣，这具身体虽然残了，但感官没什么毛病。他能感觉到，这个声音来自脑海深处，带着一股子阴冷和沧桑，仿佛是从亘古的时空里传来的。

“前辈？您是……”林凡试探着问道。

那声音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吾乃冥河老哥座下弟子，汝既已拥有吾之传承，何不将吾之秘法修习一番？”

林凡心中一惊。冥河老哥？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但具体是谁，他也不清楚。不过，能被称为“冥河老哥”的人，实力绝对不简单。

“前辈，晚辈……”林凡正想说什么，那声音却再次响起：“休要多言，速速将吾之秘法铭刻于心，日后自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