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手心里全是汗， 后台这帮人平时看着和和气气， 一旦柳总翻脸， 咋就这么吓人。 他下意识又往旁边缩了缩， 结果脚下没踩稳，“噗通”一声坐在椅子上， 也不知是地上滑了还是他自己怂， 下一秒就仰面贴着墙滑了下去， 像个破麻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柳清寒缓缓转过头，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她甚至没去看瘫在地上的小苏，直接拉开椅子， 起身朝门口走去。 “柳总。” 小苏连滚带爬地想 scrambled up， 结果动作太大， 撞到了旁边的水杯， 一声响脆， 水洒出来一半， 沾了他一裤子， 另一半则泼在了刚要开门的柳清寒裙角。

柳清寒脚步猛地一顿。 那裙子是限量款， 花了小苏三个月的实习工资才买得起。 她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头也不回地吼了句：“滚！”

小苏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哪知道这裙子是总裁的心头好， 更不知道这泼了总裁是哪根筋搭错了。 沉重地哼了声， 趴在地上抱头痛哭， 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害怕。

柳清寒深吸了两口气， 平复了一下心情， 那个皱着眉头的样子， 像只即将择人而噬的母老虎。 她走到门口， 礼貌地喊了声：“陈开。”

“嗯。” 陈开正靠墙根看报纸， 报纸的内容早看得腻了， 正琢磨着中午吃什么， 听到柳清寒叫他， 转过头， 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光线看了看她， 眼神没什么波澜。

“保安部张强， 办公室搞卫生时不小心把我的裙子弄湿了， 早知道就不让他进来了。” 柳清寒语气虽然软了点， 但那股子冷气还在， “你送他下去， 让保安部处理。”

“知道了。” 陈开合上报纸， 起身跟了上去， 室内只剩下柳清寒冷哼一声， 在茶几上重重放下包的声音。

走廊尽头， 那个保安张强像只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偷， 蜷缩在地上， 眼睛红红的， 原本还强壮的体格此刻毫无气势。

陈开走过去， 停在他面前。 周围看着的员工都大气不敢出， 柳清寒的男友， 陈开， 虽然平时不怎么来公司， 但大家都知道那是天之骄女捧在手心里的宝， 气势上就不一样， 简直生人勿近。

“起来。” 陈开的声音不高， 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