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看着水灵的眼神有点复杂。“灵丫头，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不过，你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这聘礼的事，拖得越久越好，总不能让你爹真的把房子卖了，把祖坟都刨了给你娶媳妇吧？”

水灵耳朵有点热，把菜叶子更深地掐进泥土里，嘴里嘟囔：“谁……谁要卖房子了，您少瞎操心了。”心里却是另一套想法。这聘礼的事，她不是没想过。可她要是直接说，她爹肯定会把她赶到邻居家的猪圈里去住，那还不如直接嫁了。

空地里的那块田地，成了她心里的秘密。自从那日无意中开启了空间，种出来的菜不仅个头大，分量足，而且味道比外面的强了好几倍。前阵子，她试着把几颗野外的草药种进去，居然一天就长大了，这才让她知道，这空间似乎还有点别的用途。

这天下午，水灵又偷偷溜到田边，一亩三分地，现在勉强算得上五分地了。地里的菜长得郁郁葱葱，几畦刚抽穗的小麦迎风摇曳，远处那几株草药散发着淡淡的青气。她心念一动，一小块地里的草药立刻被卷起，塞进她的小布袋里。

“嘿，小坏蛋，又来偷摸什么了？”一个憨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水灵吓得差点把布袋扔出去，猛地转过身，手里还死死攥着几株草药。

“老……老张叔，我……”水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把草药往身后藏了藏。“我……我就是来拔草的。”

老张头眼尖，却能看见她明显在撒谎。“灵丫头，你越来越像你娘了。这么点小事，藏猫腻做什么？”他呵呵笑了两声，目光扫过水灵身后那片绿油油的菜地，心里微微一动。“今年的收成，看来不错啊。”

水灵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下头，脚趾抠地。

老张头没再追问，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对了，我听说，你爹最近好像在和人谈什么彩礼的事？”

水灵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您……您听谁说的？”

老张头摆摆手：“就听王乡绅说的，还能有谁？我劝你啊，年纪不小了，这婚事……”

“不要！”水灵突然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