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对着镜子补妆，手抖得厉害。粉底液蹭到下巴，她也不擦，就那么留着，像哭花了的脸。

门外传来江衍沉着的声音：“林晚，我回来了。”

她迅速合上粉底液，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公，你回来啦！”

门锁咔哒响，江衍推门进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他没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沙发，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林晚。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又露馅了。离婚这么久，她天天在他面前演苦情戏，演到麻木。可他好像根本不信，每次都只当她是装的。

“又有什么事？”江衍的声音像淬了冰，“说。”

林晚深吸一口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江衍，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一想起你，我就……”

她学着电视里那些离婚夫妻的戏码，不停地掉眼泪，声音哽咽：“你走之后，我夜夜失眠，饭也吃不下……我……”她故意说得语无伦次，心里却骂自己混蛋，这么多年的戏还没一个演员演得好。

江衍皱着眉，眉头拧成个疙瘩。他看着她惨白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送她的牌子。这让他心里烦躁，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往前走两步，伸手想给她擦眼泪，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林晚心里一紧，紧张地闭了闭眼。

“够了。”江衍的声音冷得刺骨，“林晚，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故意在我面前演这些？”他语气里的不屑像针一样扎进林晚心里。

林晚咬着嘴唇，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她知道他恨她，可她能怎么办？不演这些，他怎么能重新注意她？离婚后，她像颗被抛弃的星星，连潮湿的角落都找不到。

“我……”林晚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她仓促地接起来，屏幕上是陌生的号码。

“谁啊？”江衍瞥了一眼，语气带着不耐烦。

林晚赶紧挂断，脸上挤出一个更难看的笑容：“江衍，我……”

江衍突然笑了，那笑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晚，你演技是不是太差了？。”

林晚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你……”

“不如多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