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林小满盯着电脑屏幕，嘴角抽了抽。这破事儿真是捅到嗓子眼了。客户那边催得急，自己这边刚要改完，结果程序闪退，数据全没了。“操！”林小满低声骂了一句，把脑袋往椅背上用力一砸。

“砰”的一声闷响，她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这要是完犊子了，这个月奖金也就算了，下个季度的奖金估计也保不住了。更让她火大的是，这帮客户，催得跟催命似的，自己这边明明已经快好了，谁知道突然就……

正烦着呢，办公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林小满眼泪还没来得及擦，就看到一张冷冰冰的脸走了进来。那人是陆沉舟，是他们公司新来的法务部律师。平时不爱说话，做事雷厉风行，听说连顶头上司都挺怕他。

“林小满。”陆沉舟的声音像石子扔进池塘，没什么起伏。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挺直腰板，强装镇定：“啊？是，陆律师，您……您有事吗？”

陆沉舟没看她，径直走到她旁边，伸出手指敲了敲屏幕：“这个项目，明天上午有客户来汇报，现在还做不完吗？”

林小满心里一惊，差一点没站稳。她下意识想把数据恢复软件打开，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像筛糠。这要是被陆沉舟看到自己哭过的样子，那脸还往哪儿搁。

“我……我试试。”她结结巴巴地说，手指哆哆嗦嗦地点开软件。

陆沉舟盯着她，眉头皱了皱。林小满心里发毛，总觉得他这眼神里带着什么。她不敢抬头，只顾着在屏幕上飞快操作。突然，“咔嚓”一声，旁边打印机的托盘掉下来了，吓得她手一抖，软件又关掉了。

“喂。”陆沉舟终于开口了，语气冷淡，“你是不是烦了？”

林小满一愣，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他那双眼睛太冷了，像冰块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慌。她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没，没有，我就是……没思路。”

陆沉舟“嗤”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林小满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点慌。她不知道陆沉舟为什么突然帮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监督自己。

晚上回家，林小满累得眼皮直打架。路过药店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