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网吧里就张老板一个客人。屏幕那头，进度条红光一闪一闪，卡得跟老奶奶爬坡似的。张老板啜口热茶，茶叶味有点冲，他皱了下眉，但也没动。他这破摊子，也就这点人气，连个闲人都没有。

柜台另一头，老板娘的座位也亮着灯，屏幕上没开游戏，就黑屏。她低头扒拉着 plate，看起来有点烦。老周不是说了吗？晚上少开一个人，省点电。可她偏不听，非说自己没事，得看着点。

“咔哒。”张老板合上盖子，站起来踱步。他走到老板娘那边，敲了敲玻璃门：“咋地，还没走？”

老板娘头也不抬，闷闷一句：“没走，你管得着？”

张老板乐了：“我怎么管不着？你是我老板娘，我还是你张老板呢。”他顿了顿，“这破机器卡得我脑袋疼，你再不关，我可真砸了。”

老板娘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你敢？”

“我敢。”张老板深吸口气，“这破地方，就你和我，争这干嘛。”

老板娘扒拉了两口饭，把 plate 往桌上一撂：“行，我走。你个老顽固，也不懂得变通。”

“变通？我这叫节俭。”张老板嘟囔一句，自己回到座位，拧开饮水机，接了杯热水。他盯着屏幕，进度条又跳动了一下，慢悠悠地往右挪。

老板娘出门时，没有锁门，留下个保命的后手。张老板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关闭了显示器。他站起身，准备回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谁啊？”张老板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哪个忘带的客人。他打开门，站在门口，发现外面没人。

“呼……”张老板松了口气，又有点不爽。他嘟囔一句：“装神弄鬼。”

正要关门，他眼角瞥见门口地上有个东西。他弯腰捡起来，是个小卡片，侧面写着几个字：送你的，老板。

张老板皱眉，这字迹他不认得。他展开卡片，背面是张照片，是个小男孩，背面写着：张小勇，永远爱你的妈妈。

张老板的手一抖，照片差点掉地上。他 wicht zwischen closed the door,藏在柜台后，翻出个照片框，把卡片放进去。他盯着照片，眉头越皱越紧，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