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把车停在夜总会外围，抬头瞄了一眼门口那排车，眼神淡漠。他掏出钥匙开门，冷不丁瞥见围观人群中间有个熟悉身影，是语菲。

“怎么是你？”老林皱眉，踩油门往那边溜达。语菲背对着我，穿着轻便黑色外套，长发随风飘动，衬得面容愈发清冷。

“我……只是路过。”语菲声音微颤，显然也愣住了。她转过身，撞进老林视线里，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僵持。

“路过？”老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堵车的地方，你确定只是路过？”

语菲抿唇，没说话。老林推了她肩头一把，示意她跟自己走。她没挣扎，却问：“你找王总？”

“找他干嘛？”老林收起冷脸，“我找你。”

语菲心头一紧。老林这话，透着不对劲的意思。她下意识攥紧衣角，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别紧张。”老林甩手让她上车，发动引擎，“我给你个机会，说句实话。”

车内光线昏暗，语菲垂眸盯着方向盘。老林侧头看她，眼神锐利如刀：“王总给你什么资源，你缺？”

语菲沉默片刻，才道：“我只是帮王总……照应点小事。”她没敢撒谎，毕竟那条短信，确实出自她手。不过她也想把事情说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

“小事？呵。”老林嗤笑，“能让王总动用这么多车，就不是小事。”

语菲抬头看他。老林嘴角挂着玩味，紧接着道：“你知道我身份吧？”

“知道……你是少林寺那个扫地僧？”语菲试探着问，想起报纸上那组照片。

“准确点，是应龙。”老林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王总那条短信，是冲着我来的。”

语菲瞳孔骤缩。她早就隐约觉得不对劲，没想到真相这么直接。应龙……这个名字，让她想起关于战神的传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语菲声音发颤。她并非怕了王总，而是忌惮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应龙。

老林左右张望，见路边没有监控，压低声音：“我把你拉进这局，不是单纯为了王总。语菲，你身上有种东西，让我不得不关注。”

“东西？”语菲不解。

“你自己心知肚明。”老林语气不容置疑，“你若真想清静，现在就下车走人。我给你留条路。”

语菲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