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到站，随着报站声响起，车厢里的人开始骚动了。林晓不是第一次挤地铁，但每次都跟打仗似的，尤其是高峰期，恨不得把屁股缝进缝隙里。她赶紧往车门方向挪了挪，好歹抢到了个靠边的位置。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行字还是很刺眼：“晚上有空吗？”她不是没想过这是季泽，毕竟除了他，谁会突然发这种信息。但转念一想，又有点拿不准。季泽虽然嘴巴不正经，却从来没这么明确过。

“反射？”林晓嘀咕了一声，有点好笑，又有点烦躁。她盯着屏幕，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季泽这人，谜团可多了。他平时吊儿郎当，可做事又一根筋，这种矛盾组合是她第一次见。

林晓最近迷上了观察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发现自己挺喜欢看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每个人表情各异，动作不一，像在舞台上表演，又像在各自的剧本里演着戏。地铁上更是方便，动动眼神就能扫到一片。

她顺着玻璃窗往下看，行人像蝼蚁一样爬过。有些人低头刷手机，有些人跟同伴说着话，还有些人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晓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些人的人生，跟她比起来，谁更精彩一点？

车厢摇晃，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被那行字吸引了。“晚上有空吗？”她试着回过去，想了想，又删掉了。她不想这么快就确定是季泽，也不想让事情变得太快。她喜欢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就像现在，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但又不知道是谁。

林晓转过头，目光扫过周围。她发现车厢里的人大多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闭目养神。只有稀疏几个人在跟旁边的人聊天，大多是情侣，或者多年未见的老友。她想象着这些人的人生故事，有的平淡无奇，有的跌宕起伏，但没有一个人像季泽那样，让她觉得特别。

季泽是谁？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她把手机揣进兜里，开始观察身边的人。一个打扮时髦的小伙子正盯着窗外发呆，眼神迷茫。一个抱着孩子的妈妈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很温柔。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偷偷在跟旁边的人挤眉弄眼，估计是约会。

林晓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的表情都藏着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