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我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地上。不是故意，是真的没手了。前一秒还在枕头底下摸手机，后一秒它就在我脑后炸开，震得我眼冒金星。我躺在被窝里，脸朝下贴着被子，感觉下巴都磨秃噜皮了。

“妈的……”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又赶紧憋出来。“谁他娘的安的这个闹钟？半夜三点敲章子怡吗？”

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几百个蜜蜂在同时嗡嗡嗡。我知道这时候不能生气，生气解决不了问题，顶多再 cranky 一点。以前我试过，越生气越起不来，最后闹钟响了六七次，我整个人都偃旗息鼓了，直接从躺平变成摆烂。

得换个法子。我翻了个身，脸朝上。天花板上的裂纹在我眼里拖出长长的黑线，特别适合发呆。我盯着那些线，脑子里开始瞎想。一会儿琢磨昨晚没追完的剧，一会儿又想起前天跟哥们儿打牌输掉的那两块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里那股嗡嗡声好像小了一点，但没完全消。我皱着眉，使劲儿想其他事情。我想昨天吃的麻辣烫多香，想中午吃啥，甚至想起上次喝奶茶时加的珍珠好像挺Q弹……越想越精神，但不知道为啥，就是不想起床。

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要是能喝杯咖啡就好了。

对，咖啡！提神醒脑，摧残心脏，还能让你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我以前早上就靠咖啡续命，磨好的粉，煮得咕嘟咕嘟，端起来先烫嘴，然后小口小口地灌。咖啡因在血液里奔涌，瞬间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那种力量主要用来推开隔壁小孩儿的自行车。

可我现在不行啊！一宿没睡，脑子本来就一团乱麻，再加上咖啡的刺激，我怕我原地爆炸。到时候可别闹出什么人没醒先吓死的事儿。

不行，不能喝咖啡。那喝点什么能快速提神，又不会太刺激呢？

我继续在脑子里找答案。想喝酸奶吧，太老了，得吐。想喝豆浆吧，好像没啥劲儿。对了，好像有次喝那个柠檬蜂蜜水挺提神的，就是得提前准备好。

我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冰箱的灯一亮，晃得我眯了眯眼。我打开冰箱门，伸头往里瞅。嗯……昨晚好像买了两个柠檬，还有一盒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