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狗鼻子可没骗人。”阿武喘着粗气，眼神死死盯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坳。二哈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又委屈地低吼了一声，好像在说：“我尽力了啊。”他嘟囔着，伸手抄起地上的烟卷子，又点燃一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夜风卷着火星子，在夜空中画了朵歪歪扭扭的烟圈。

“巡山的小子呢？岗哨怎么一个回音都没有？”阿武越想越不对劲，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片区域是他手底下人盯着，再出名的放炮仗也轮不到出这种岔子。他掐灭烟头，在地上踩了几个脚印，面目阴沉，“活人还能被山风刮走？除非……”他后面的话没说，但那眼神里的寒气，连晚上空气都似乎冻结了三分。

正想着，草丛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比刚才更近，也更急。阿武猛地转身，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那柄磨得雪亮的匕首柄。二哈也炸了毛，龇着牙低吼，准备随时扑上去。

透过夜色，隐约能看到三个模糊的黑影，正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他们身上的破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糊着泥巴，两个脸上还挂着血迹，像是刚经历过恶战。其中一个挣扎着喊了一声：“头儿……大事不好了……”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阿武眼神一凛，低喝道：“报！是什么情况？”他不是不信手底下人，但规矩就是规矩，这么惊慌失措，不怕掉脑袋？那两人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估计也怕死，赶紧磕磕巴巴地就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外围岗哨出了事，三个人被偷袭了，两个当场没气，活下来的那个逃回来报信，说对方人数不少，手里还有亮晶晶的玩意儿，能照得死人眼皮直跳。

“亮晶晶的玩意儿？”阿武挑了挑眉，这词儿新鲜。“新来的对手？还是……老东西又翻起陈年老账？”他心里嘀咕着。这片地界，除了几个觊觎资源的家伙，还有个明面上的老牌宗门，平时横眉竖目的，倒也相安无事。可最近，风声越来越不对。

那幸存的巡山小子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只说了火光晃眼。阿武沉吟了片刻，大手一挥：“先带回去仔细审问！别声张，让其他人以为……是天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