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顶着俩黑眼圈，捂着发沉的脑袋晃出洗漱间。刚下楼，就听见客厅传来老王扯着嗓子喊麻将的声音，背景音还夹杂着几声刻薄的脏话。

“妈的，这老王又欠我钱！”李明嘟囔一句，趿拉着拖鞋往屋里走。衣柜前刚换上衣服，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起来。

“叮咚——您有一条来自高富帅酒吧的语音消息。”

李明掏出手机，点开一看，是王胖子粗粝的吼声：“明哥！你小子跑哪儿摸鱼去了？该不会真中风了吧？我观察你三天了，每天三点准时消失！”

李明嘴角抽了抽，回过去：“胖爷您老别操心，爷英姿勃发，只是……喝了点东西。”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有活儿？”

“活儿？那个！那个谁说请我喝酒的！”王胖子声音里透着兴奋，“他叫啥？对，黑刀！就是那个每次进夜场都得耍帅的！他说想找人练练手，就是想看看我这身‘龙争虎斗’的功力……你小子觉醒啥乱七八糟的技能了？这都能瓷？”

李明想起昨晚酒后的胡话，差点没把“三体”里的智子原理说一遍。他摆摆手：“没觉醒啥，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上次帮人怼了个二愣子，这二愣子又拉帮结派找上门来了。”

“哦！怼人？”王胖子来了兴趣，“具体是哪路神仙？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能惹到明哥你！”

李明懒得多说，只道：“城西‘黑虎掏心’夜总会，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李明直接抄近路。刚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迎面就撞上一帮穿着黑色紧身衣的青年，为首的壮汉叼着烟卷，眯着眼把他锁在胳膊里。

“哟，这不是‘行者’李明吗？”壮汉舔着嘴唇，声音渗人，“王胖子那点招数，能让你走出巷子就算你赢。”

李明被怼得肺都快要气炸了，但碍于对方人多势众，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误会，误会，我不是去找胖爷的。”

“误会？我看你是怂了！”另一个瘦高个冷笑，“赶紧把你手机交出来，哥几个今晚就‘收个保护费’！”

话音未落，巷口突然冲进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为首的手下抬手就是几枚银色硬币，“叮叮当当”砸在黑衣人头上。

“妈的！是‘碰碰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