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生把雨伞往地上一顿，溅起一片泥水。他走到庄园门口，门卫是个瘦高个，正缩在门洞里抽烟。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警帽上，波特生没带伞，头发全湿了，黏糊糊贴在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凶了。

“波特生警官？”门卫抬起头，瞟了一眼他的警牌，又赶紧低下。“查什么？”

“露西·卡特les的阁楼。”波特生直接道，“能上去吗？”

门卫吐了个烟圈，眯着眼看了看天气。“得爬，后面楼梯口有梯子。不过……阁楼也没人，警察来过好几次了。”

“我知道。”波特生踢了踢地上的积水，“有人在那儿发现一样东西，想看看。”

门卫脖子一缩，声音压得低：“是那本日记……姐夫找到的。写得不清楚，像一团乱麻。”他皱着眉，“老夫人不让动，说……不吉利。”

波特生没接话，径直走向后院。雨水把泥土冲得稀烂，院子里的玫瑰都蔫了，叶子沾着水，黑乎乎的。他抬头看了看二楼露西的窗户，窗帘拉得死死的，外面全是雨。

阁楼就在二楼最东头，得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去。里面一股霉味，像放了多年的旧书。波特生推开阁楼的门，扑面而来的是灰尘和灰尘。阁楼不大，里面堆着旧家具和杂物，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

露西的日记本就扔在一张破桌子上，封面已经发黄，边角磨损得厉害。波特生拿起它，翻开第一页，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喝了酒写出来的。

“妈的……”他皱眉，“这谁写的？睡了个昏天暗地。”

他翻着翻着，突然停在一页纸上。露西的字迹突然变了，变得又急又乱，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写的。

“……他们……要杀我……我在这里……不能……”

波特生眯起眼睛，这里怎么像是写着勒索？可后面又没了下文。他继续往下翻，突然，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是露西和个男人的合影，男人笑得特别猥琐，搂着露西的肩膀。露西看起来很 Outputs，眼睛里全是害怕。

“这是谁？”波特生皱眉，招呼门卫，“这女的，有没有跟你说见过这个人？”

门卫摇摇头：“没见过，老夫人说露西……没朋友。”

没朋友？波特生翻了个白眼。这女的装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