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一出口，老爹他那本就乱糟糟的头发立马竖起来了三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活像看见哪个要饭的抢了他刚出炉的烧饼。他指着我，指着我，指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吐出几个字：“你……你说啥？改善？改善生活？小兔崽子，你懂个屁！这墙，这墙是宝贝！”

我嘴角抽抽，感觉这对话没跑。这老爹，脑子是有点问题，但不是完全没救。有时候吧，他那点正常的逻辑还能闪闪发亮，尤其是在房子这事儿上。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那半坏墙，“行行行，宝贝，您是。那……这墙它后面，能不能不漏风？晚上冷，晚上我睡觉腿抽筋。”

老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漏风？漏风能忍！那玩意儿能聚气！聚气懂不？聚的是天地灵气！你要是懂，你就知道，这房子，不是房子，是容器！是个装太阳光的容器！”

我：“……”

我看着他那两眼放光的样子，感觉今天要是不顺着他，晚上(xhr)可能真的没饭吃。我讪讪地笑，“行行行，灵气，聚太阳光的，我懂了。”心里却在嘀咕，这老破小能吸水能变形，聚什么太阳光啊，顶多聚点霉斑和灰尘。

正想着，老爹突然咂咂嘴，“哎，我说，这屋里太干了，灵气不够旺。上次隔壁老王送来的那海盐水……我泡在地下室储物间的坛子里，怎么看着好像……好像没啥反应？”

海盐水？我脑袋嗡一下。那玩意儿是隔壁老王当年失恋扔我家门口的，后来老爹捡起来，说什么能养神，就泡在阴湿地窖里了。我当时就建议他扔了，那盐一看就不对劲，估计是哪个大海妖吐的。

“反应？咋反应？”我装傻。

老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就是没灵气啊！我滴神！这海盐水，也是灵液？我说隔壁老王，你那破坛子装的是啥玩意儿？几百年没换换了，还指望它养灵气？”

我嘴角垮下来。他果然没想别的，光琢磨灵气了。那坛子估计早就馊了吧。

“要不……我帮你看看？”我指了指地窖方向，“储物间在那儿，我下来一趟。”

老爹眼睛一亮，连忙摆手：“不不不，危险！地下湿气重，你属猪呢？我……我下去！我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