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王把老李噎得结不出声，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拍拍桌子，哼了一声，转身就往自己那小破屋走。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另一边是个小衣柜，再没别的东西了。老王没觉得啥，日子就这样，穷就穷点，反正他也不指望天上掉馅饼。

刚进门，就听见外面“啪嗒啪嗒”下雨声，哗啦啦的，跟瓢泼似的。老王皱皱眉，这雨下得邪乎。他趿拉着鞋，走到窗户边往外瞅，雨幕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

正瞅着呢，突然听见楼下有呼救声，还带着点哭腔。老王心里一紧，这半夜三更的，谁家小孩不睡觉？他打开门，探头往下看，只见楼下巷口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看着可怜。

老王犹豫了一下，巷子又黑又窄，这小姑娘一个，会不会出事？他叹了口气，自个儿在屋里过得憋屈，再拉下一个人一起憋屈？反正也没事做，下去看看吧。

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雨衣， maze 一下冲下楼。到了巷口，那姑娘正瑟瑟发抖，看到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姐，你…你怎么来了？” 小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老王心里一软，这孩子，声音都吓出来了。他蹲下身，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家里没人吗？”

“…我…我离家出走了。” 姑娘低着头，手指揪着校服衣角，手指甲都掐红了。

老王更纳闷了，这大半夜的，离家出走？她家在哪儿？他问：“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不知道。” 姑娘抬起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找不到路了，雨太大，我想找个地方躲躲。”

老王看着她那小模样，心都化了。他站起身，一把搂住姑娘的肩膀，说：“行，我带你回家，我家就上面那间房，地方小点，不过能躲雨就行。”

姑娘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老王搀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到了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屋里昏暗的灯光下，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把姑娘扶进屋，暖气一开，屋里暖和了不少。

“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老王去烧水，顺便找了件干净的衣服递给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叫林晓雨，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