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叹了口气，看着对面的老李，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行行行，不就是钱吗？你TM直接说，我给你多少，你就不闹了？我告诉你，我兜里比脸干净，就那点死工资，你还想啃?”老李被老王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雨还在下，老李身上的酒气还没散，跟个 发面馒头似的，眼眶红红的，估计又哭过。老王皱着眉头，心里骂了句“晦气”，想赶紧把他送走。这种人，沾上都得倒霉。

刚把老李推出门，楼道里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老王心里一咯噔，谁还来啊？这都后半夜了。他趿拉着鞋过去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浑身湿透，脸色发白，像一株被雨打蔫了的花。

小姑娘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请问……这是317吗？”

老王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点头：“是，你谁啊？大半夜的跑来干嘛？”

“我……我迷路了。”小姑娘眼神躲闪，小手紧紧攥着裙摆，“雨太大了，找不到地方躲……”

老王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莫名一软。这孩子，看着年纪不大，比刚才那个酒鬼强多了。他指了指屋里：“进去吧，先换个衣服，喝点热水。”

屋里还有一身湿衣服的老李，估计是开门时没看清，老王赶紧把门关上。

“你……你先坐。”老王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沙发。

小姑娘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她身上的香味很淡，但是特别清新，和刚才老李那股子酒气完全不同。

老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喝点水吧，别着凉了。”

“谢谢。”小姑娘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屋子。

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这孩子，看着不像是装的样子。他问道：“你家住哪里？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来了？”

“我……我放学回来，路过这附近，然后……然后就不见了。”小姑娘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什么，“我……我没有带手机。”

老王皱了皱眉，这有点儿不对劲。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学校在哪？”

“我叫林晓，学校……”小姑娘顿了顿，“我不记得了。”

老王心里更疑惑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