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搓了搓手，心里跟打鼓似的咚咚响。这鬼地方，黑灯瞎火的，就俩fcntl-半死不活的摊子，还是卖盗版光碟的。他跟秦少天说好了，在这汇鑫商场碰头，可这周围，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地。“少天哥，这……这能行吗？”他小声嘀咕，眼睛贼溜溜地扫着周围停在路边，车窗蒙着黑布的桑塔纳和宝马。“要不要换个地方？”赵虎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

“能行。”秦少天应得轻描淡写，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镜片反射着昏暗灯光，眼神却亮得吓人。“谁让他敢动我的人。”

赵虎看他那沉稳样，心里稍安，但还是忍不住往旁边缩了缩。“少天哥，你说那孙家小子，是不是脑子有坑？明知咱们是冲他哥来的，还敢在这等着。”

秦少天没回话，只是审视着前方的租金收银台。柜台后面坐着个五十岁左右的光头壮汉，正眯着眼打瞌睡，手里还捏着个烟盒。收银台后面贴着价目表，很旧了，边缘都卷起来了。“知道了。”秦少天终于开口，“跟紧点。”

赵虎点点头，连忙跟了上去。他跟在秦少天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时刻警惕着四周。秦少天一步一顿，脚下的动作很慢，可赵虎总觉得那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总能发现他忽略的细节。两人悄无声息地接近收银台，光头壮汉没察觉到。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寂静：“喂！你们两个，站住！干什么的？”

赵虎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一个穿着紧身背心和超短裙的年轻女子挡在两人面前，手里举着一个手机，大概是在录视频。她长得挺漂亮，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戾气。她身后不远处，几个穿着花衬衫，打扮皮囊的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注意到了这边。

“哟，美女，拍电影呢？”一个络腮胡子嘿嘿笑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怎么？看见帅哥了？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玩玩？”

赵虎皱眉，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我们没干什么，买点东西就走。”赵虎挡在秦少天身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

光头壮汉被吵醒了，掸掸睡袍，打了个哈欠，“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