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把手机揣兜里，冷眼瞅着眼前这出戏。顾夜白一身的狼狈，领带歪斜，袖口被扯开好几道口子，鼻梁上还青了一块，活像个被狗追的丧家犬。可他那张俊脸绷得死死的，就是不肯道歉。

保安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顾总，您先消消气。家里……家里那边已经派人过去了。"意思是让他赶紧滚蛋。林小野不介意加一句，都这样了，还家呢？怕不是连滚筒洗衣机都借不上。

顾夜白斜睨着她，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女人，我们谈谈。"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啧，还是这副拽样，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找她。

林小野哪伺候过这号主子？直接越过他，朝人群外挤。"顾总，您在跟我说话？"她故意挑高音，还故意挺直腰板，好让他看清自己——呵，五个钱包的尊严不能丢。

顾夜白脸色瞬间黑成锅底。"林小野！"他猛地推开保安的手，踉跄着追过来，动作老态成蔫儿，跟个没骨头的虾米似的。"我给你一天时间，离开陈默，否则……你会后悔的。"

"后悔？"林小野嗤笑一声，把脸扭到一边，"顾总您也忒能耐了，谁离了您还活不成了？您当自己是只受气小奶猫呢？"她拔高音调，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张望："怎么着，想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很乐意啊，您这形象，够火候了都。"

顾夜白的脸抽了抽，又被保安给推回来了。"你……"他咬着牙，手指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怎么着？想动手？"林小野揣着手机往外挤，顺便还推了旁人一把："要动手您早动手了，现在跟个舔狗似的追着喊，不怕笑掉大牙？"挤出去老远，她才对空挥了挥拳头，心里骂咧咧：真是欠收拾。

手机震动起来，是闺蜜发来的消息："还活着？你跟顾夜白干仗呢？不怕他把你公司都给砸了？"

林小野回："砸就砸呗，反正我也不稀罕。"她想起刚才顾夜白濒临崩溃的表情，嘴角勾起嘲讽。呵，男人吧，在尊严和利益面前，总逃不过那套老戏码。

第二天，新闻标题炸了："顾氏总裁当街被泼油漆，疑似出轨前妻遭拒"。

林小野看着手机屏幕，差点把手机当砖头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