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事儿啊！

老王蹲在客厅沙发边上，手里的烟快烧没了，火星子噼里啪啦地掉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屁股攒了一烟灰缸，看着挺可怜的。他自个儿吧嗒吧嗒吸着，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

昨晚的事还没缓过神来。发誓这房东老王八蛋肯定故意的！什么意思？嫌他付的房租少？还是看他晚上总失眠，想给他点“惊喜”？

反正，老王当时是被吓得半死。半夜一点多，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楼上传来“咚咚咚”的开门声，特别重，像是有人扛着个什么东西走过来。声音就从隔壁传过来的。老王当时一激灵，心说坏了，隔壁老李头住了几十年了，早就腿脚不利索了，还能半夜出门？而且那声音……不像人走的。

他当时就竖着耳朵听了半天，门窗都关得死死的，就是能听见那脚步声在楼道里绕来绕去的。绕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声音停了。老王当时吓得手心都是汗，抓起门把手的手差点没拿稳。他甚至能想象出隔壁老李头那张长满皱纹、瞪着惊恐眼睛的脸，要是真半夜上门来……

“谁啊？”老王壮着胆子在门缝里问了句，声音自己都听着都发虚。

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分钟过去，还是没动静。老王心里那个慌啊，冷汗都下来了。他赶紧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束光就照着门锁那个地方。就在那一瞬间，他眼角余光瞥见门锁旁边，好像有个小小的、灰扑扑的影子一晃而过。

什么玩意儿？

老王当时头皮都麻了，赶紧把手机光关了，缩回床上，一动也不敢动。那晚他彻底失眠了，一会儿觉得窗外有影子晃悠，一会儿又听见墙上有抓挠的声音。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又梦见那个灰扑扑的影子，还冲着他咧开嘴笑。

今天早上，老王顶着俩黑眼圈去找房东老张理论。老张倒是不承认，说隔壁老李头半夜腿疼，自己出去买药，声音大了他也劝了。还阴阳怪气地说老王神经兮兮的，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老王能信？明显是编的！老王这心里啊，后怕得不行。他琢磨着，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也得跟周围人透个风。可转念一想，要真别人觉得他是小题大做，他这心里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