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从冰冷的污水里爬出来，身上那股子馊臭味差点让我窒息。摸了摸脖子，还好，那块要命的吊坠还在，光荣地挂在我脖子上，跟个狗脖子上挂的铃铛似的晃悠。

巷子口，那几个把我打倒的混混还在，正围在一起抽烟，看我的眼神跟看死狗似的。领头那个，一米八几的瘦高个，脸上还挂了彩，估计是被我挣扎的时候踹到了。

“哎哟，这小子还敢起来？”瘦高个吐了口烟，吧嗒吧嗒响，“琢磨啥呢？刚才要不是哥们儿手下留情，你就得喂狗了。赶紧滚，以后这巷子归我们。”

我没吭声，低头看我破烂的校服裤，膝盖以上全是泥，破洞里还渗着血。昨天刚交的伙食费，今天就成这样了。不过，老子是谁？老子可是林凡。虽然现在只是个穷逼重生外加身无分文，但骨子里那股子刺儿还在。

“滚就滚。”我冷冷道，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硬气，“警告你们，少来惹我，不然下次没那么好收拾。”

瘦高个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还有胆子还嘴。他嗤笑一声：“妈的，还挺横。行，你小子是犟驴，那就别怪哥不客气了！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啊！”几个混混吆喝着围上来，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向我的脸。

我顺手从旁边的水泥地上捡起块半截砖头，护在身前。几拳打在砖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力道很大，但我硬是扛住了。然后，我一个侧身，躲过一拳，膝盖猛地撞在瘦高个的腰间。

“哎呦！”瘦高个惨叫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仗着力气大，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还带着股狠劲儿。

其他混混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停手，作鸟兽散。我扔掉砖头，掸了掸身上的泥，朝着巷子外走去。

走了没几步，就被一个老婆婆拦住了。她头发花白，背有些驼，手里拎着个破篮子，里面装着几个水果。

“小伙子，你看好，别……”老婆婆看我像没头苍蝇似的，好心提醒道。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眼熟。等我想起是谁的时候，脸上顿时也红了。

“啊……老奶奶，是你啊！”我尴尬地笑了笑，“你看我这日子过得……”

老婆婆叹了口气：“罢了，你都这副模样了，我也不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