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嗑着瓜子，没吭声，心里琢磨着老赵说的那个半夜有人来医馆的事。这荒芜之地，连个鬼影都难得见着，半夜哪来的病人？除非是……夜行生物？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给掐灭了。荒芜之地夜行生物？听着就像小说里的情节，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猫腻。而且，老赵不也说了，来了还能看见人影，说明不是什么鬼怪。

“狗蛋，你说这半夜来的人，图啥？”老赵喝了口水，继续他的八卦，这次声音放得比刚才更低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神秘，“你想想，咱们这医馆，开门到现在，来的人都是什么货色？要么是身受重伤的，要么是得了怪病的，要么就是……想要点特别的。”

我哼了一声，没说话。这医馆我开了多久了？一年了吧？来的客人确实五花八门，但大多是那些看不起的大病小痛。老赵口中的“特别”，我大概猜到了几分。这荒芜之地，人心诡谲，有人为了保命，有人为了长生，还有人为了……别的。

“狗蛋，你可别小看咱们这医馆，”老赵神秘兮兮地凑近我，压低声音，“这医馆里的药，可都是宝贝，不是什么都能 Buy 得到的。”

我心里一惊，老赵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医馆里的药，还缺人送？这不像话啊，我开医馆这么久，生意虽然不错，但送药的人可一个都没有。除非……

“除非……”我琢磨着，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药引子？”

老赵眼神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倒是聪明！没错，就是药引子！有些药，光靠药方可治不了，得找个合适的药引子才行。”

我听得一头雾水，药引子？这我倒真没听说过。在以前，药引子通常是些常见的草药或者动物，但老赵这话说得，让我心里直犯嘀咕。

“狗蛋，你想想，咱们这荒芜之地，什么最珍贵？”老赵继续说道，“是人的阳气，是人的精力，是人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是人的……特殊之处。”

我听得心头一跳，老赵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这医馆里，卖的不仅仅是药，还有别的？我想起老赵说的那些半夜来的客人，难道……他们来的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