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张狗蛋啐骂一声，骂的是老赵那没水平的八卦，“能出啥事儿？不就是个死坟地，邪乎得很，连个野猫都能吓跑，你当那是深山老林啊？估摸着又是哪路邪门歪道 Trying to muscle in on the territory，想搞点名堂。”

他晃了晃车头，前面不远处，一个歪歪斜斜的破牌子在夜风里哗哗响，上面三个歪歪扭扭的字——‘荒医馆’。车灯照过去，后面那排更破烂的建筑在昏暗里勉强能看出人影。张狗蛋皱了皱眉，捏了把汗。

“狗蛋，你说这破地方咋就有人信？”老赵的声音又响起来，“明明就是一破庙，四壁漏风，就老赵你，还有……算了，反正也没人进来过。”

张狗蛋扭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这破医馆是他接手来的，前阵子刚盘下来。这地方在荒芜镇边缘，连个狗都不愿意多待，更别说人了。可张狗蛋就是冲着这儿来的——不是看生意，是看那个传说。

镇上关于这医馆的传说不少，年份 Claims不一，最狠的说法是，这地方是前朝一个被贬的御医开的，专门给人治些疑难杂症。可这御医具体是谁，为何被贬，都无人知晓。久而久之，就传出了些……不干净的名堂。

张狗蛋对那些不干净的名堂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御医留下来的一个“规矩”：进来的客人，只要还能喘气，都管饱。管饱，意思就是……得搞搞大新闻。张狗蛋盘下这儿，揣着三十万，就是想看看这规矩到底有多“大”。

“到地方了。”张狗蛋捏了捏刹车。

夜风“呜呜”地灌进来，把门前的灯笼吹得滴溜溜转，那油彩剥落的“荒医馆”三个字在风中若隐若现。老赵下车时差点摔个跟头。

“操，这路……”

“闭嘴！”张狗蛋呵斥道，“一会儿看见老爷爷，你就说，有人登记，烦死了。”

老赵“哦”一声，搓搓手，“行，包在我身上。”

张狗蛋推门，吱呀一声，一股混合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风的阴影里，一个身影背对着门。

“登记。”张狗蛋喊道。

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没人看清他的脸。就在张狗蛋以为自己被骗了的时候，那人突然说话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大兄弟，登记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