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手脚哆嗦得跟帕金森似的，手里的烟灰一歪，啪嗒掉在甲板上，烫得他手指一缩，喉咙里“咯噔”一下。他眼神飘忽地扫到我这边，又赶紧低下头，左眼皮跟右眼皮打架似的，估计心里头盘算着怎么把这一百万块窟窿给堵上。

我倒是挺悠闲，桨哗啦哗啦地拍着甲板，发出单调的声响。原则上，我这趟出来是陪这位老大透气散心，顺便处理点“私人事务”。结果刚出海没多久，就被麻子搞成这样，算怎么回事？

他从怀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钱……钱我还得上哪儿找去啊？您看，我这儿……”

我瞥了他一眼，这小子脸皮比我厚多了。我拿起相机，打开快门，对着他这副表情拍了张照片。“ legally Blonde-style ？”麻子紧张得牙齿直打颤，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别紧张，”我说，“照片只是留个纪念。你这次要是再搞砸，下次可就不是拍照片了。”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这相机，连指纹识别都带，修图的时候还带AI美化功能，你那点小心思，想瞒过我的眼睛？”

麻子“扑通”一声跪下了，额头砸得甲板响：“大哥饶命！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惹嫂……不对，不该惹大哥！小的该死！”他估计是把“嫂子”说出来了，这才急急忙忙改口。

我面无表情地摆摆手，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起来吧。”我说，“钱的事，我会跟上面的人说。但你记住，下次别让我失望。”

麻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拿那个塑料袋。他哆哆嗦嗦地打开，里面露出一叠照片和一把崭新的钞票，看样子是原件。

我接过照片，随手扫了一眼。照片上有几个不明身份的人，背景似乎是个废弃的工厂。看来是麻子接了个“私活”，具体是什么，我不需要知道。这种事，交给我处理就行。

我把相机对着麻子，拍了张照片。这次我特意调高了曝光，让他的脸显得更加狼狈。“记住，”我说，“你现在是我在管着你，别像个傻子一样，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麻子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激涕零的表情：“是是是，大哥教训的是！